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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(guo)作家協會主管

講述(shu)中國(guo)百年抗疫歷程及(ji)科學家們的無畏與(yu)奉獻江(jiang)永紅︰從腦子一熱到心頭一熱

來(lai)源︰北ben)jing)青(qing)年報(bao)  張(zhang)知依  2020年06月02日07:09

寫“中國(guo)疫苗(miao)百年”

江(jiang)永紅︰從腦子一熱到心頭一熱

1911年,哈爾濱鼠疫暴(bao)發 停業(ye)的客棧、學校等被用來(lai)當作防疫的辦公室、消毒室和病(bing)房

江(jiang)永紅,軍旅作家、《解(jie)放軍報(bao)》原副(fu)總(zong)編,第二屆範長江(jiang)新聞獎獲得者,作品(pin)三獲全國(guo)“五個一工程”獎bao) 諧? bao)告文學《軍營升起的群星(xing)》、《看不見的回yu)橄摺貳 睹jiang)解(jie)甲(jia)》等。

中國(guo)著名生物醫(yi)學科學家(左(zuo)起)伍連德(de)、湯(tang)飛凡bing) 回yu)晉(jin)、齊(qi)長慶(qing)、顧方(fang)舟(zhou)

幾年前,因為長生疫苗(miao)事件,媒(mei)體(ti)上(shang)幾件關于疫苗(miao)的新聞沸沸揚(yang)揚(yang)。當時bao) 米骷搖 督jie)放軍報(bao)》原副(fu)總(zong)編江(jiang)永紅和大(da)多數普通讀者一樣對疫苗(miao)並不太了解(jie),一系列(lie)問(wen)題浮現在他眼前︰中國(guo)的疫苗(miao)從何(he)而(er)來(lai)?研制和生產疫苗(miao)的是什(shi)麼(me)人?我國(guo)的疫苗(miao)水平(ping)究竟如何(he)wei)空嫦xiang)有些人說的那麼(me)不堪嗎?為了解(jie)答(da)自己(ji)的問(wen)題,他開(kai)始ji)樵淖柿希  止 kai)出版的nan)喙厥榧 淺V   er)網上(shang)能找ye)降畝 鰨  me)不可輕(qing)信,要麼(me)是艱深難懂的專業(ye)論文。

于是,江(jiang)永紅在一個微信群里發了這個問(wen)題︰“第一題,請說出三位當代中國(guo)名醫(yi)”、“第二題,請說出三位我國(guo)疫苗(miao)專家ye)拿幀薄H縊?系囊謊 耙桓鑫wen)題大(da)家基本(ben)都(du)能回答(da)上(shang)來(lai),後一個問(wen)題所有人都(du)交了白(bai)卷。

新聞的熱度很容(rong)易過去,但江(jiang)永紅的耐心比熱點(dian)更(geng)持久。就在新聞事件逐漸降溫前後,江(jiang)永紅得知中國(guo)疫苗(miao)其實已經(jing)走過百年歷程,我國(guo)消滅天花、脊髓灰(hui)質炎(yan)和控制其他傳(chuan)染病(bing)都(du)是國(guo)產疫苗(miao)的功(gong)勞。于是,他“腦子一熱”bao) jue)心寫一部中國(guo)百年疫苗(miao)的書。

說干就開(kai)干了。具有多年新聞工作經(jing)驗的江(jiang)永紅采訪了一大(da)批疫苗(miao)研制領(ling)域的老專家、研究了老學者的珍貴口述(shu)史料,並得到中國(guo)生物技(ji)術(shu)集團黨委的全力支持。兩(liang)年時間(jian),他完(wan)成了紀實文學作品(pin)《中國(guo)疫苗(miao)百年紀實》,以組織抗疫、利用和研制疫苗(miao)為重點(dian),通過一系列(lie)故事向讀者講述(shu)了中國(guo)百年抗疫歷程。

這或許不是一本(ben)針對當下的書,如書名所言,書中的時間(jian)段(duan)wen)00年,從清末(mo)我國(guo)第一次現代醫(yi)學意義上(shang)的防疫戰jian)  蹩夠ji)鼠疫,到毛(mao)澤東親自掛帥打(da)響(xiang)的新中國(guo)防疫第一戰jian)  pu)滅察哈爾鼠疫,以及(ji)周恩來(lai)親自提議(yi)建(jian)立北ben)jing)生物制品(pin)研究所研究腦炎(yan),創(chuang)建(jian)中國(guo)生物制品(pin)國(guo)家隊——“六(liu)大(da)生研所”bao)淮蛹隻 庖 guo)家行動(dong)舉國(guo)消滅天花、消除脊髓灰(hui)質炎(yan),到中國(guo)如何(he)甩(shuai)掉“乙肝大(da)國(guo)”的帽子,成為世界疫苗(miao)大(da)國(guo);從中國(guo)公共衛生事業(ye)和中國(guo)現代醫(yi)學先驅、中華醫(yi)學會創(chuang)始人伍連德(de),到首位犧(xi)牲在防疫一線的科學家俞樹?薄4送wai),還有新中國(guo)生物制品(pin)事業(ye)奠基人、“世界衣(yi)原體(ti)之父”湯(tang)飛凡,分離出天花病(bing)毒、為我國(guo)預防和消滅天花做出了卓越貢獻的齊(qi)長慶(qing),在廢棄廁所里堅持科技(ji)攻關的武漢(han)生研所總(zong)技(ji)師謝毓(yu)晉(jin),中國(guo)卡介(jie)苗(miao)鼻祖王(wang)良,“糖丸爺爺”顧方(fang)舟(zhou)、聞仲權、董德(de)祥,等等。

同時bao) 食蛐磧質且槐ben)和當下有關的書。也正是在非常時期,1月30日,人民出版社特別提前推(tui)出了《中國(guo)疫苗(miao)百年紀實》電子書,目前已在學習強國(guo)、中國(guo)移動(dong)、掌(zhang)閱、亞馬遜及(ji)人民出版社讀書會等多家著名數字平(ping)台同步(bu)上(shang)線,免費(fei)供公眾(zhong)閱讀。

6日,江(jiang)永紅接受了北ben)jing)青(qing)年報(bao)記者的nan)呱shang)采訪。

為了不當“吃瓜(gua)群眾(zhong)”開(kai)始研究創(chuang)作

北青(qing)報(bao)︰著手(shou)準(zhun)備之前,您(nin)在微信群發起了問(wen)卷小(xiao)調查。為什(shi)麼(me)想到提出這些問(wen)題?調查結果又說明了什(shi)麼(me)?

江(jiang)永紅︰疫苗(miao)事件被炒(chao)得沸沸揚(yang)揚(yang)的當時bao) 曳 腫約ji)對疫苗(miao)知之甚少,對疫苗(miao)的研制者更(geng)是一無所知。從而(er)想到,那些在微博微信上(shang)口誅筆伐(fa)、慷慨陳(chen)詞的人是不是和我一樣是“疫苗(miao)盲”bao)勘暇梗 揮械韃榫兔揮蟹 勻 5韃榻 得鰨 shang)參與(yu)議(yi)論的人si)da)多數是所謂(wei)的“吃瓜(gua)群眾(zhong)”。出于一片關心疫苗(miao)質量的好心,卻不知不覺地跟著大(da)V和“公知”跑了。當時bao) 夜guo)還只有一本(ben)非公開(kai)發表的《中國(guo)生物制品(pin)發展史fang)浴罰 chuan)播不夠,于是我覺得用紀實文學體(ti)裁寫一部真實反映中國(guo)疫苗(miao)的書很有必(bi)要。

北青(qing)報(bao)︰花相當長的時間(jian)、用相當的耐心和一本(ben)書的體(ti)量回答(da)一個短時間(jian)就降溫的熱點(dian)問(wen)題,在這本(ben)書完(wan)成之後,您(nin)的nan)敕 岵換岷橢 壩惺shi)麼(me)不hui)謊兀/span>

江(jiang)永紅︰寫這部書與(yu)當時疫苗(miao)負(fu)面新聞的討論有關,但我寫這部書不是為了參加論戰jian)5蔽乙煌紛zuan)進中國(guo)疫苗(miao)的百年歷史之中後,很快就被中國(guo)疫苗(miao)科學家和工程師們為國(guo)為民的奉獻精神(shen)所感動(dong),為他們取得的成就特別是新中國(guo)成立後所取得的偉大(da)成就而(er)驕傲,覺得那些肆意貶(bian)損中國(guo)疫苗(miao)的言論,或失(shi)之片面,或罔顧事實。除了一些別有用心者之外(wai),大(da)多是鸚鵡(wu)學舌,人雲(yun)亦雲(yun)。無知是妄說dao)狄隕嫻耐寥潰 er)對疫苗(miao)及(ji)其研發生產的傳(chuan)播不夠包括(kuo)科普不夠,是造(zao)成在這方(fang)面無知的原因。寫作本(ben)書前,對網上(shang)的一些議(yi)論我還比較(jiao)茫然,對個別過激言論還有點(dian)憤憤然。真正開(kai)始寫作後,心中有了底,反而(er)變得格外(wai)冷(ling)靜了,一心nan)胱乓 春謎獗ben)書,要為疫苗(miao)科學家和工程師點(dian)贊立傳(chuan),要用事實dao)lai)以正視听。

“中國(guo)從來(lai)不是疫苗(miao)發達國(guo)家”的說法比較(jiao)片面

北青(qing)報(bao)︰看到這樣的論調,“中國(guo)從來(lai)就不是疫苗(miao)發達國(guo)家,我們的防疫水平(ping)也還處(chu)在初級階段(duan)”bao) nin)的感受是什(shi)麼(me)?

江(jiang)永紅︰這句話是比較(jiao)片面的。中國(guo)其實deng)槍諾湟咼miao)的故鄉(xiang),早在北宋真宗時期(公元(yuan)998-1022年)中國(guo)就有了種痘(dou)術(shu),英國(guo)鄉(xiang)村醫(yi)生琴(qin)納1796年發明牛痘(dou)苗(miao)也是受了中國(guo)種痘(dou)術(shu)的啟(qi)發。但是古典疫苗(miao)與(yu)中醫(yi)一樣是憑經(jing)驗支撐的,在以現代微生物學為基礎而(er)產生傳(chuan)統疫苗(miao)(以區別于基因工程疫苗(miao))之後,中國(guo)的確fang) 罅恕V泄guo)的傳(chuan)統疫苗(miao)不過才100年的歷史,是在1919年北洋(yang)政府成立中央防疫處(chu)之後才制作的。從1919年到改革開(kai)放之前,中國(guo)的疫苗(miao)總(zong)體(ti)上(shang)還處(chu)在跟蹤仿(fang)制ping)錐duan)wei)  母錕kai)放至liang)瘢 泄guo)的疫苗(miao)已經(jing)處(chu)于世界“第一方(fang)陣”。不僅因為數量多、品(pin)種全,還可以說deng)瀾縞shang)有的,中國(guo)基本(ben)上(shang)都(du)有xiao)/p>

說“基本(ben)上(shang)”bao) 且蛭 霰鵪pin)種暫時還沒有,但也有我們有別人沒有的,有領(ling)跑世界的,如中國(guo)生物李秀玲團隊研發的EV71疫苗(miao),是只有中國(guo)兒(er)童才有的福祉;有與(yu)世界先進水平(ping)並跑的,如輪狀病(bing)毒疫苗(miao),是與(yu)美國(guo)同時上(shang)市的;還有不少疫苗(miao)雖然不是最早誕(dan)生在中國(guo),卻被世界公認為最好的,如地鼠腎乙腦活疫苗(miao)、地鼠腎狂犬病(bing)活疫苗(miao)等,前者出口量佔(zhan)ji)康娜種  笳弒皇瀾緲袢 bing)大(da)會譽為“無與(yu)倫(lun)比”。所以如果現在還動(dong)輒說中國(guo)疫苗(miao)如何(he)如何(he)落後,就不符合實際了,說中國(guo)還處(chu)在初級階段(duan)就更(geng)是無知妄說了。

為寫chuang)聳椋 易雋舜da)量的采訪,我ye)母惺芑ben)都(du)寫在最後一章《對愛與(yu)責任的詮釋(shi)》中xiao)N醫(yi)jiang)之概括(kuo)為︰驅魔滅疫的“上(shang)醫(yi)”ben) shen),以身試藥(yao)的精神(shen),甘坐冷(ling)板凳(deng)的精神(shen),願做綠葉襯紅花的精神(shen),鳳凰涅??的精神(shen)等。很難說哪件事讓我感受最深,只知道(dao)采訪一直在感動(dong)之中xiao)U飫鏤抑凰狄桓齬適攏毫饜行猿鱍 仍jing)是不治(zhi)之癥,其中的A型(姬鼠型)死亡率為5%-30%,比這次的新型冠狀病(bing)毒肺炎(yan)的死亡率要高得多。為弄清其病(bing)原和分離出病(bing)毒,原蘭州生物制品(pin)研究所研究員孫柱(zhu)臣ji)復紊釗胍   shan)西省周至縣、長安縣(現已並入西安市)進行防疫和調研,為提高工作效率,他干脆將(jiang)研究室搬到了長安縣的nan)縵隆Kyu)助手(shou)整夜整夜地守在田野的鼠洞(dong)外(wai)觀察,終于摸清了黑線姬鼠的活動(dong)規律和流行性出血熱的傳(chuan)播途徑,並且在黑線姬鼠身上(shang)成功(gong)分離出病(bing)毒。就在分離病(bing)毒的過程中他不慎被hui)恢恍xiao)鼠咬了手(shou)指,從而(er)感染了出血熱。他自知這是一種不治(zhi)之癥,預感到了犧(xi)牲的危(wei)險(xian),于是趕(gan)回蘭州家里——因為愛人一直想要一件罩衣(yi),布(bu)買了,但沒有時間(jian)做,為滿足愛人的這一願望(wang),也為給她留下一點(dian)念想,他一個大(da)男人si)谷淮bing)用一天時間(jian)做成了一件像(xiang)模像(xiang)樣的罩衣(yi)。第二天他一上(shang)班就感到支持不住,讓研究所衛生室ye)囊yi)生送他到省傳(chuan)染病(bing)醫(yi)院,並交代說︰“此病(bing)無藥(yao)可治(zhi)wei) 緋魷中菘耍 α ji)給我注射升壓藥(yao)。”住院次日,醫(yi)生來(lai)查房為他翻身,他一下就休克了,經(jing)過一天一hui)溝那qiang)救,才保(bao)住了性命。出院時醫(yi)生交代最起碼全休三個月,但他休息了不到十天,就把(ba)他的研究室從長安縣的農(nong)村搬到永登縣一個荒(huang)無人煙的山溝溝dao)錚ㄒ虺鱍 炔bing)毒不得mei)鞘校  蟹 咼miao)。就這樣,他前後在外(wai)研究六(liu)年,終于研制出當時世界上(shang)只有中國(guo)獨(du)有的流行性出血熱亞單位純(chun)化滅活疫苗(miao)。從此,出血熱這一不治(zhi)之癥有了防治(zhi)辦法。1997年,這一成果獲全國(guo)科技(ji)進步(bu)一等獎。我們的疫苗(miao)科學家大(da)都(du)是像(xiang)孫柱(zhu)臣這樣的人——不說別的,只說中國(guo)的疫苗(miao)在臨床試驗之前,首先以身試藥(yao)的多是研發的牽頭人和他的團隊成員。這就是以身試藥(yao)的精神(shen)。

面對新型冠狀病(bing)毒疫情(qing)應該有信心有耐心

北青(qing)報(bao)︰正值此次新型冠狀病(bing)毒肺炎(yan)的疫情(qing)期,有什(shi)麼(me)想和讀者朋(peng)友們講的話?

江(jiang)永紅︰聯系當前疫情(qing),我想說兩(liang)句話。第一句是要有信心,第二句是要有耐心。首先一定(ding)要有戰勝(sheng)疫情(qing)的信心。我說的信心不是憑空來(lai)的,是從一部新中國(guo)的防疫史中得出的結論。

疫情(qing)不是今天才有的。據國(guo)家衛健(jian)委的權威發布(bu)︰從1978年至2014年,全國(guo)麻疹(zhen)、百日咳、白(bai)喉(hou)、脊髓灰(hui)質炎(yan)、結核(he)、破傷風等主要傳(chuan)染病(bing)的發病(bing)率和死亡率降幅達99%以上(shang)。我國(guo)消滅天花的時間(jian)點(dian)是1961年,而(er)世界衛生組織宣布(bu)全球消滅天花是在1979年,我國(guo)整整提前了18年。我國(guo)從1994年始再(zai)無本(ben)土脊髓灰(hui)質炎(yan)病(bing)例,比世衛組織預定(ding)的2000年消除“脊灰(hui)”的目標(biao)提前了6年。再(zai)如,曾經(jing)令人聞之色變的流行性腦膜炎(yan),至2017年,全國(guo)發病(bing)人數已低于200例。

我國(guo)曾經(jing)是“乙肝大(da)國(guo)”bao) 謔凳(deng)┬腋我咼miao)接種以前,全國(guo)有6.9億(yi)人曾感染過乙肝病(bing)毒,每年因乙肝病(bing)毒感染引(yin)起的nan)喙?ji)病(bing)死亡人數約有27萬人。1992年以來(lai),通過預防,全國(guo)約9000萬人免受乙肝病(bing)毒的感染,5歲(sui)以下兒(er)童乙肝病(bing)毒攜帶率從9.7%降至2014年的0.3%,兒(er)童乙肝表面抗原攜帶者減少了3000萬人。2012年5月,世衛組織證實我國(guo)實現了將(jiang)5歲(sui)以下兒(er)童慢性乙肝病(bing)毒感染率降至2%以下的目標(biao)。“乙肝大(da)國(guo)”帽子被摘掉了。

能夠戰勝(sheng)疫病(bing),是綜合因素作用的結果,但最大(da)的優勢是制度優勢。回想解(jie)放初期,很多干部僅把(ba)不餓死人作為工作標(biao)準(zhun),而(er)把(ba)病(bing)死人看成是自然災害而(er)不hui)暈 弧Cmao)澤東主席嚴厲批評(ping)這種傾(qing)向,要求“今後必(bi)須把(ba)衛生、防疫和一般醫(yi)療工作看作一項重大(da)的政治(zhi)任務,極力發展這項工作”。在百廢待興、財政極其困難的情(qing)況下,國(guo)家撥巨款先後新成立或完(wan)善了專門研究疫苗(miao)等防疫制品(pin)的全國(guo)六(liu)大(da)生物制品(pin)研究所和檢定(ding)所,並在縣以上(shang)行政單位建(jian)立了專事預防疾(ji)病(bing)的防疫站(疾(ji)控中心前身)。從此我國(guo)的防疫工作走上(shang)了正規化、制度化軌道(dao),取得舉世矚目的成就。

新中國(guo)防疫史證明,我國(guo)已經(jing)消滅和控制住了所有的傳(chuan)統chao)chuan)染病(bing),也有能力戰勝(sheng)新的傳(chuan)染病(bing),17年前我們戰勝(sheng)了SARS,這一次wei) 梢運導 辛巳 guo)優秀的醫(yi)學、微生物學家,以及(ji)免疫防疫、醫(yi)療、醫(yi)藥(yao)包括(kuo)疫苗(miao)研制的科技(ji)力量,遏制疫情(qing)是有把(ba)握的。

有決(jue)心還要有耐心,就是少安毋(wu)躁。我們可以在比較(jiao)短的時間(jian)內遏制一種傳(chuan)染病(bing),但要控制pu) 鶿且桓霰冉jiao)漫長的過程。對新型冠狀病(bing)毒肺炎(yan),我們現在做的工作實際上(shang)是遏制,就是讓它停下來(lai),讓新發病(bing)例降到零,使(shi)已發病(bing)例康復。遏制是第一步(bu),最終目標(biao)是要控制pu) ?浪 薔偷每kao)疫苗(miao)。而(er)疫苗(miao)的研制有其自身的規律,不是短時間(jian)內能完(wan)成的。無論是研制傳(chuan)統疫苗(miao),還是研制基因工程疫苗(miao),都(du)是一個浩大(da)的工程。分離出野病(bing)毒和完(wan)成基因測(ce)序,就具備研制疫苗(miao)的前提,但這只是第一步(bu)而(er)已,所以必(bi)須要有耐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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